想到这里,张士诚嘴里全是苦味。

要是换作从前,他哪里用得着对一个小兵点头哈腰?都是人家巴结他多些。

今时不同往日了!张士诚在心里苦笑一声。

母子俩的眉眼关系瞒不过胖子的眼。

头儿跟南风母亲再婚的事情不是秘密。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头儿的情敌?

这么一想胖子就兴奋了。

再仔细一看又觉得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当头儿的情敌。

瘦瘦巴巴的,身上没二两肉,一副谄媚的样子,人吧长得还算可以,但跟头儿比起来一个像儿子,一个像老子。

想到这里胖子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怎么能把头儿和情敌相提并论,还把头儿想成情敌的儿子,他真该打。

张士诚看着他一会高兴一会恼怒的样子怔愣了下。

又瞥了眼他夹烟的手,上面少了两根手指。

张士诚脸上讨好着笑,心里却在嘲讽,国内真是什么人都能当警察。

胖子问老太太:“你们是想让林安居认祖归宗?”

老太太连连点头,恨不得把头摇断的架势。

张士诚却是怕惹事,急忙挥手摇头称不是。

胖子目光深沉,若有所思挑起下巴问张士诚:

“看你们的样子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喝过洋墨水的华侨,挺洋气的啊!”

听到‘洋气’这个词,老太太咧着嘴笑得牙不见眼,觉得‘华侨’这两个字让她很有面子,腰杆不自觉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