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国哈哈两声,把她的双手压在床头,挣扎间身体也有了变化。

他哼哼说:“昨天是意外我没有做好准备,今天南风带人把他们营挑了,老子也有办法让南风他们全身而退你信不信?”

林正然不作声。

他说:“等我们的人把步兵团的人全打了,我让他们出去个三五年再回来,张司令找不着人能奈我何?”

他还轻哼一声,说:“不出半年就没人再提这事,人我们打就打了,活该他们受的。”

情报局的人出去做任务没个几年都回不来。

人都找不到还怎么算账?这事到最后肯定也是不了了之。

林正然当即啐他一口:

“秦守国,你们真无耻。”

不知什么时候窗户被风吹开,月色下美人鹅眉皓齿,白璧无瑕,端的是天姿国色。

秦守国压着她,低头吻下去。

小孩儿有小孩儿干的事,大人也有大人该干的事儿。

月上柳梢头,夜才开始。

此后几天林南风每天醉醺醺的回来,一回来就滚地板撒泼。

秦守国当足了被女儿甜甜软软叫爸爸的瘾。

日子过得很是意气风发。

林正然则被女儿烦死了,眉毛愁得要打结。

这天早晨,林南风在睡梦中听到毛淑芬在一楼跟老妈说话,她人立马就醒了。

洗漱下楼时老妈已经不在家,毛淑芬拿着报纸在看,听到声音头偏出报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