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自家酿的酒最烈了,开始喝着也就那么回事儿,慢慢后劲就上来了。”

黑鱼嘲笑道:“一杯酒能让你们都倒了,真没用。”

“谁倒了,谁倒了?”

咸鱼跳起来说:“笑话,我是干嘛的,”他指了自己,道:“我是干情报的,我能被人喝倒了?”他嘁一声,壮志凌云,说“老子能喝着呢。”

胖子拉住他安抚道:“可不是,他们忒小瞧人了,不就一杯酒,要是不能克服,以后工作了还得了,叫人买了都不知道。”

说罢他正大光明地看林南风。

以前胖子可不敢这样,至少在她前面不敢这样。

今晚这般说话,还直愣愣的看她,这明显是喝醉了。

林南风扶着丁有仪不接话,她能跟酒鬼计较吗?

黑鱼瞥一眼林南风嫌弃说:“干我们这行的不能有弱点,你这样的趁早嫁人吧。”

胡影安平时胆子也不大,今晚不知道找谁借了胆,她踉跄上去就推黑鱼,怒斥道:

“嫁个屁,给你们这些臭男人洗衣做饭,不如死了算了……”

顿了顿她自己又反驳道:“凭什么死,我偏要好好活着,就不给臭男人洗衣做饭,不给臭男人生孩子。

我要当兵,当个将军的大兵,一辈子不嫁人,自己独美。”

另一个叫玄青的男孩子弱弱道:“女人也不一定就得洗衣做饭,这些男人也可以做,以后我绝对不要我爱人做这些。”

说罢,悄咪咪看一眼胡影安。

这话咸鱼就不爱听了,“女人不洗做饭带孩子,那她们还能干嘛,这些都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段郁金打断他呛回去,“你祖宗给你留下的可不止这些规矩,你就光记住女人要洗衣做饭生孩子,别的怎么不见你执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