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苏美莲先给自己倒一杯水,喝了水还不解气,转头问武胜利。

“我温不温柔?”

“什么玩意儿?”武胜利怕自己听错,还掏了下耳朵。

我媳妇儿温柔?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苏美莲就说了,“隔壁那个小白猪,她笑话我了。”

武胜利似乎猜到隔壁的小白猪笑话自家媳妇什么了。

但人家没笑话错,他媳妇在他面前反正是和‘温柔’这个词搭不上边的。

但苏美莲本人可不这么想,她觉得她有女人味,文化还高,温柔算什么,她也有。

“再也不去她家了,林南风这个臭小孩儿也是,本来还想认她做干女儿的,现在老娘不稀罕她了。”

苏美莲朝秦家方向‘呸’地一声就回房,房间门被她用力关上,门还震动几下。

武胜利在原地若有所思。

媳妇儿想认南风做干女儿也念叨了几个月,开始他也以为是说说而已,但现在还在念叨,看见是真的想认了?

晚上秦守国没有回去吃饭,半路被武胜利拦截走了。

两人来到海边的岩石上,听着涨潮的海浪声。

一口酒一口花生米。

“几月份离开?”武胜利问他。

秦守国把炒得喷香的花生米嚼得咔咔响,回道:

“快了,二月份。”

武胜利细算着日子,现在都一月份了,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