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然再回到病房时没有看到秦守国,女儿的药水打完了,她叫人来换了一瓶。
才坐下不多久,秦守国回来了,手里拿着袋冰,他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了门。
秦守国带她们来卫生所的时候出示了证件,所以她们才得以优待住单间。
“敷一敷脸。”
林正然起身接过,她把早餐拿给秦守国。
秦守国没有接,绕了床半圈来到她身边,二话不说带她去了阳台。
阳台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秦守国把她按在凳子上,拿过她手里的冰袋,肃着脸看她说:
“我们聊一聊。”
秦守国离她离的很近,他们鼻息相闻,没有暧昧,只有强、弱两势。
林正然眉头皱起,转瞬又松了,她含笑道:
“秦大哥,您说。”
秦守国正正望着她,一股无力感油然升起,似乎现在无理取闹的那人是他,变得莫名其妙的人也是他。
秦守国瞥了眼外面,此时外面草木葱翠,花香飘千里,原本生机勃勃的春天,可现在在他看来显得尤为碍眼。
他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冰袋贴在林正然的脸上。
刚才那一巴掌打得狠,此刻上面有个很大的巴掌印。
林正然拿过她手里的冰袋,靠在椅子上看向前方说:
“我们从张家离开后,南风说暂时不知道去哪,我就提议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