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哥带吧,你还怕大哥带不好他吗?”

李非拍了拍林正然的头笑道:“别忘了你也是跟在大哥屁股后面长大的。”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对秦守国她没有不放心的。

虽然他们十几年不见,但林正然信得过他。

多宝这回哭都哭不出来了,不敢相信的抽泣着。

“爸爸——奶奶——你们怎么死的这么早,没人疼我了——没人爱我了——”

对多宝怨妇般的抱怨,秦守国压根就不搭理他。

在村口等到大巴,上了车收票员看到多宝一脸鼻涕眼泪,就打趣了声:

“哎呦,您家这儿子中气真足,鼻涕泡一个接一个。”

秦守国坐下,撩起多宝前面的衣服,边擦边道:“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被他妈惯坏了,脾气大的很。”

“才不是。”多宝带哭腔严肃的反驳,“你是坏人,我不喜欢你了。”

收票员面色一紧,心道:瞧着孩子说的话,怕不是这位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还是说这孩子遇到了拐子?

收票员警惕道:“我们天天走这条线,没见过你们啊,你是哪家的?”

车在路上行驶着,乡下的泥路一步一个坑。

秦守国报了家门,还说十几年没有回家了,又拿出自己的证件,收票员才松了口气。

“原来您是解放军!是我误会了,对不住,对不住。”

收票员欢喜不已,眼睛看向秦守国时更明亮了,语气中全是敬崇。

“军民一家亲。”秦守国说:“您多个心眼也没错,万一是真的拐子,您还挽救了一个家庭,这种精神我们还得跟您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