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紧了萧蜀的衣襟,催促道:“王爷,妾身头疼,我们快点走吧。”
“走。”
萧蜀上了马车,放下了帘子,催促车夫赶紧赶车。
见马车逐渐走远,盛九辞的眸子逐渐沉了下来。
“红袖,算一下我们铺子的损失,去禹王府,找禹王算账去。”
红袖应声,扭头让人去看看损失了多少钱。
萧凌宴奔过来:“阿辞,你没事吧。”
“我没事。”
“盛容悦这个人,还真是张口就来,她怀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估计是害怕被皇兄发现,所以把孩子给搞掉了。”
“她之前不是去过回春楼吗?跟她有过关系的人,能找到吗?”
“能,这件事我去做。”
盛九辞握着他的手:“你把人找到,我自己去,我要当面打她的脸。”
“好。”
当天下午,萧凌宴就让风一把人给送来了。
盛九辞带着那个男人直奔禹王府。
王府门口的侍卫将她拦在了门外。
“让王爷出来,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你以为你是谁啊,说要见王爷就见?”侍卫冷声道。
“他若是不出来见我,你就告诉他,我就将盛容悦的事全都捅出去。”
话音刚落,萧蜀和盛容悦并肩出现在门口。
盛容悦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需要人扶。
她哭哭啼啼道:“姐姐,你要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