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他还年纪大?开什么玩笑?

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

“凌宴,你不好好再想想?”

“臣弟这些年,为了大周做的够多了,想休息休息,享享福不行吗?”

“可……”

“皇上,您总不至于得了熊掌还想要鱼吧?”盛九辞冷声。

宣景帝真是贪得无厌啊!

要了萧凌宴的兵权,现在还想让他为了大周拼命!

什么事都让萧凌宴做了,他在宫里坐收渔翁之利!

宣景帝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随你吧。”

待萧凌宴将兵符交给他之后,宣景帝摩挲着手里的兵符,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再一抬眼,萧凌宴已经和盛九辞离开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兵符,眸光一片漆黑。

萧凌宴,没有你,朕还有其他人可以用。

从皇宫离开,沈津便先告辞回了顺安药铺。

萧凌宴带着盛九辞在街上闲逛。

“你为什么放弃兵权?还有……那些暗卫……”

“我查到主令确实在盛容悦的手里之后,便让八王府那三人时刻盯着,然后在合适的时机,让盛容悦发现那块令牌。”

“只要她发现了,就算她不主动给萧晋河看,那三个人也会促使萧晋河知道,萧晋河看一眼便能猜到个大概了。”

盛九辞琢磨了起来:“所以,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嗯。”萧凌宴握紧了她的手:“以萧晋河的性子来看,他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大展身手。只是中间出了路衍的事,不过,结果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