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唇瓣微微扯动,一句话都说不出。

“悬针术是多少人想学都学不来的,可小姐还是尽数教给沈大夫了。光是这一门秘术,难道不足以让沈大夫怀有感恩之心吗?”

玉姝抹了抹眼睛,背过身去:“小姐和摄政王的事,天下人皆知,你让她怎么亲自来感谢你?若非实在是不得已,小姐昨日也不想麻烦沈大夫。”

她只说到这,便没再说下去了,后面的话,沈津一个人也能想明白。

直到玉姝离开,沈津才颓废地坐下来,神色黯然。

所以,盛九辞其实一直在和他保持距离。

这是有意的。

不是针对他,而是除了摄政王以外的所有男子。

一瞬间,沈津仿佛想明白了一切。

外头的阳光顺着窗棱渗透进来,照亮了略显疲惫的背影。

良久之后,沈津悠悠叹了口气,收拾了东西,背着药箱走出了门。

玉姝红着眼回断华宫的时候,见萧白薇和路沁心齐齐站在门口。

两个人面色愤然。

“萧白薇,你早点告诉我摄政王和你们的关系,也不至于如此。”

路沁心埋怨道。

萧白薇拧着眉:“这也不能怪我,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我去把盛九辞揪出来。”

萧白薇正要去踹门,玉姝赶忙跑上前:“公主,我家小姐还在休息。”

“一个下贱的婢女也敢拦我!”萧白薇抬手就是一巴掌。

玉姝却倔强地扬起头,丝毫没有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