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悬针术?”

盛九辞眸光一敛:“你知道悬针术?”

悬针术,是她母亲教她的,是她们所学的针灸之术的最高造诣。

这是孟涵青的师傅发明的,能认出悬针术的人不在多数。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上官琅御开的平安药铺,也对医术颇有心得,自然知道悬针术!”上官琅御将目光收回来,神色淡淡。

这幅看不起人的姿态真是让人讨厌。

盛九辞翻了个白眼。

“我平安药铺本来就不是对普通老百姓开放,你们若是有钱就来,没钱就不来。我这里的医者都是天下闻名,贵一点的诊费难道不应该吗?”男人的目光轻蔑地扫向方才叫嚣的妇人:“区区五两银子,本公子还不稀得要!来人,把银子还给他们,让他们滚远点!以后,爱来就来不来就走!”

言罢,上官琅御甩袖离开。

小厮将银子交给了盛九辞。

盛九辞笑了,直接用银子砸在了上官琅御的后脑。

上官琅御吃痛,扭过头,刚要发怒,听到盛九辞训斥:“有钱了不起?像你这样败坏医德之人,迟早药铺倒闭!这五两银子算是本姑娘赏你了!”

说完,盛九辞转身就走。

“哪里来的死丫头,你给我站住!”上官琅御往前追了几步,一脚踩在长长的衣摆上,整个人面朝地面地栽去。

“公子!”

药铺的小厮连忙上前去扶他。

上官琅御狼狈地爬起来:“都滚!”

“这个女人肯定是孟涵青的后代,去给我查!孟涵青那个女人目光短浅,她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个不讲理的毒妇!”

“是。”

小厮不敢招惹他,赶紧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