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能治好!他沈津无能,羞辱阿辞,现在又想要阿辞帮忙!那就让他亲自来道歉!否则免谈,让他自己去想办法!”

阴冷的嗓音不容置喙。

严力踌躇了片刻,只好拉紧缰绳,扭头回去。

盛九辞眨了眨眼睛,心间有莫名的喜悦翻腾而出。

她狡黠一笑:“你就不怕耽误了时辰?”

“你说过,一个时辰之内都有救!”萧凌宴面色不改。

盛九辞心里的暖意更浓。

他真的每时每刻都在相信着她啊。

不多时,严力骑马带着沈津回来。

从?s?马上下来的时候,沈津骂骂咧咧的。

“严力!你行不行啊!你是我见过最不会骑马之人!呕!”

沈津被颠得不轻,扶着马干呕了半晌。

盛九辞听着直想笑。

“沈大夫,皇上的性命要紧!你抓紧时间!”严力催促道。

沈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瞪了他一眼:“不用你多嘴!”

缓了缓情绪,沈津对着马车大喊:“盛九辞,你给我下来!”

“沈大夫,你这是道歉还是要我道歉呢?”盛九辞的声音悠悠传出。

本就颠簸了一路,不怎么舒服的沈津,火气上涌。

他强忍着怒火:“你少得意,还不是仗着你母亲留下的医书!若是我看了医书,我也就不用来求你医治!赶紧下来!”

“我记得沈大夫并不会针灸啊,那本医书上记载的治病法子都是针灸之法,沈大夫就算是看了也并非一日就能学会的!”

沈津:

他的确不通针灸,但这并不代表他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