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爷若信得过属下,不如让属下去试一试。”

闻柳并不是个喜欢自己给自己揽事儿的人,但这东西丢了,多多少少也算是他护卫不利。

而且能让顾洛辰发这么大火的,肯定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顾洛辰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虽有有用眼尾的余光往他小腿的方向上扫了一眼:“这件事你不必管。”

他说完,转头看着门口方向喊了一声:“来人,备马车。”

意识到他要出门,闻柳识趣起身:“属下告退。”

“你随本王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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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言府。

“他当真把那些没找到东西的暗卫罚了?”

言昙浇花儿动作停了片刻,微微侧头问了一声。

“是,探子说不但打了,而且还罚了两个月的份银。”

“哈哈哈。”

苍老的笑声在屋子里荡开,中间透着几分鄙视:“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东西,他怎么光明正大的往吏部尚书的位置上塞人。

卓文青躬着身子立在一旁,言语间更是得意:“下官还听说,被他罚的那些个暗卫都是王府的老人儿了,听说他们被罚的心底都有了怨气。”

言昙没说话,他把那壶里的水小心翼翼浇在花瓶里,精心呵护着面前那盆花儿,好像没听到身后人说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