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接连与兆衡过了几招,见局势对他不利边战边退,瞅准时机跳上马火速逃离。
“兆衡你怎么来了?你一直跟着我们?”
“嗯。”兆衡捡起地上的衣服给桂姜披上。
“还好你来了,” 虞正言也并未介意,走到桂姜身边低头去看桂姜的脖子,“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用你假惺惺。” 桂姜一把按在虞正言的伤口上把他狠狠推开。
虞正言扶着肩膀倒吸一口冷气,兆衡急忙上前扶着他,和尔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晃动着两条伤臂上前,“桂姜姑娘,这一路上为了你的安全我们死了多少兄弟,你就算不懂得感恩至少也对王爷客气点,若不是王爷护着你你能活着走到这里?刚才王爷不顾性命挡在你身前,你是瞎了还是聋了,你这种没心肝的女人不值得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对你好,你趁早离开王爷省得拖累王爷。”
“我求他保护了吗?是他自己非要贴上来,是他心甘情愿做这一切,是他非要娶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要是能劝你家王爷别再缠着我,我给你烧高香行不行?”
“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女人,好皮囊底下裹着烂心肠,你根本配不上王爷!”
“对,我们落烟谷的人配不上你们高高在上的王室,做什么两族联姻的表面功夫,背地里又嫌弃我讨厌我,你该跟你们国主说废了这可笑的规矩,我不配你家王爷,你配在我跟前指指点点?”
“好了,”佘子夜撑着站起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人家好歹救了你的命,别这么咄咄逼人。”
“我的过去你有参与吗,与你有关吗,你装什么大度,凭什么就过去了,在我这里过不去,这辈子过不去,下辈子也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
“你再这么过不去,我就要昏过去了,不过看你中气十足应该是没事,可我们三个都有伤,还是先离开这再说。”虞正言的声音冷静平和,他丝毫没为桂姜方才说的话生气,桂姜却知道虞正言是厌极了妖族,他宁可这么低三下四也不愿去问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