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了。”攸宁对这块没啥兴趣，哪怕掌柜的说会给相应的报酬啥的。

给自家店铺打广告也是一时兴起，给其他人就多少有点没意思了。

小五也赞同地跟着点头，在他看来，那些报酬怎么值得福晋弯下腰做宣传，也不看它们配不配！

攸宁可不知道自己有个如此强硬的脑残粉，反正她也将稿子交完了，下一本就随缘吧。

让小五多加敷衍敷衍掌柜的，催稿是没有用的！

而在两个人讨论之时，在一旁静静看着的芷月，低调得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一点都没有以往的活跃。

攸宁瞥了一眼垂眸的芷月，抬手让人都出去。

至于芷月在纠结什么，她不想知道，也不会去给其做心理辅导。

等其憋不住了，自然便会找上她。

毕竟这个从小跟着她一起长大的侍女，就不是个憋的住的。

等人都离开，攸宁则开始对空间的未知情况进行探索和验证。

也许是国务办的成功创立，以及海外船队的组建，空间也有了一点点变化。

她能明显感受到其中一个灰色建筑，封锁的力量似乎在慢慢减淡。

也不知道是要等到海外船队回来，还是可以再整其他的事叠在一起。

这次让胤祐整得玻璃便是她试探的一种。

而且这次攸宁不打算让胤禟参与，毕竟是做实验，不同的条件，才是实验的根本。

只是攸宁没想到，自己写的话本，导致毛衣铺子爆火了。

一时间，胤祐忙得停不下来，根本就没时间去搞玻璃。

“……”攸宁知道这个事的时候，胤祐已经忙了快一个礼拜了。

多少也是有点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