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对身为男子的掌柜的来说，显然有点不能接受。

但这有什么关系？攸宁果断拒绝了修改，本以为稿子要被退回来，没想到书店居然还是挣扎地印刷出来了。

似乎是什么管理层的问题，不过这个就和攸宁没有关系了。

在获得一笔稿件费后，攸宁就没有过多关注了。

因为胤祐让人织出了毛衣，按照他的体型织的。

攸宁摸了摸，虽然还有些毛躁感，但放在里衣外面穿也不算什么。

就是，这个毛衣版型，真不算好看。

完全就是按照清朝男子的旗大褂制作的，原本布做的还能看，用毛线织出来的，尤其还是白色的。

看起来又大又宽，再加上羊毛的质感，看起来真像是披着麻绳编出来的。

“……”显然胤祐也觉得不太美观。

尤其在试穿了一次后，便果断脱了下来。

“我觉得是织毛衣的技术不太行。”攸宁果断地给予自己的评价。

胤祐沉默地看了攸宁几眼，脸上难得有了丝认同。

显然，他也不觉得是自己制作的毛线有问题。

肯定是因为织毛衣不熟练，才会如此的。

不过，这个真的要拿去和九弟十弟谈合作？

胤祐一脸的怀疑。

攸宁一脸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