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若是眼泪能恰到好处地掉落下来,那就更加完美了。

“说吧,你做这个,几年了?”胤禛面无表情地说着,手中轻轻把玩着两个核桃。

李格格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故意低头,不经意般露出了自己那白皙又柔弱姣好的锁骨,低泣道:“妾身虽为四爷的格格,所有的月供却不高,娘家屡次寻妾身哭诉困难,妾身又岂能袖手旁观?”

“无奈,只好自谋他路,这才结识那惯会欺诈主上的伯库,可妾身都是也是被欺骗的呀!”

李格格抬手轻轻抹去眼角滴落的泪珠,有意无意地露出眼角那一片泛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妾身以为那奴才是获得七贝勒授意的,不然又岂会如此大胆?”

说着,李格格还做出一副胆小心慌的样子,“四爷又不是不知道,妾身最是不懂这做生意的事了。”

李格格能够获宠,自然不是靠的自己会生的肚子和姣好的容貌。

而是懂得示弱,在恰当的时候展现出自己的依赖,来获取胤禛的关心和宠爱。

如她所预料的一般,胤禛的神色虽然没有多大变化,但盘着核桃的手却明显缓慢了起来。

李格格心中一喜,正打算再趁机说些什么,一旁坐着的乌拉那拉氏却开口了。

“臣妾听懂了,四爷,李格格说的不错,但虽有被坑骗的嫌疑,但如今七贝勒要个说法,却也不能随意饶了过去。”

乌拉那拉氏倒不是真的为李格格说话,而是在之前的明里暗里的斗争中,往往都是她吃亏。

自然不会轻易表露出自己的不满,但现在可是个好时机。

有胤祐的份量在一旁压着,哪怕不能彻底将李格格击垮,但能让她吃点苦头,乌拉那拉氏心里都是乐意的。

“福晋说的有理,将李格格带回院中,禁足三个月。”胤禛以往不喜欢四福晋,就是因为乌拉那拉氏太喜欢争出高低,如今这般劝慰,反而正中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