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的嘛，攸宁看着其身上有些眼熟的布料，眼中带来一丝思忖。

那个布料在她嫁入七贝勒府后，宫里倒是赏赐过几次，不过数量不多。

胤祐自然不会将这个布料分给不受宠的另外两个格格，而是都给了攸宁。

不过攸宁觉得布料过于精细，穿出来太打眼，除了刚做出来试穿了一次后，就再也没有穿过。

但就是她，也不过是有几件这种布料做的衣服。

而眼前之人，却能穿出来，不是哪个阿哥府里受宠的格格之类，便是哪个康熙重视的臣子的亲属。

不过攸宁觉得，第一种可能更大。

眼前人梳的是妇人鬓，但张扬的红色衣服，以及其上的花纹，却也彰显了此人不是正室。

“啧，这是怎么回事？”女子轻轻撇了攸宁一眼，故作轻视地问向一旁等候着的小二。

小二哪里听不出女子语气中暗含的不满，心中怪罪那两个女子看不懂脸色，不知道早点离去，态度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两位客人是来挑选布料，正在试图讲价呢！”

听闻，女子的眼神越发高傲和不屑，嘴上却说着替人解围的话：“哦？布料确实价格不算低，但看这位……小娘子，不像是会计较这个的呀。”

当然，说出的话，却没有半分解围的意思，只有挖苦和讽刺了。

攸宁眨巴双眼，与芷月对视一眼，都能从里面看出深深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