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游摇摇头:“没有,随便问问。”
几句话的功夫,北川门的人又少了许多,李心漠被保护在人群中心,面色冷漠的看着人一个个倒下,仿佛是毫无关系的局外人。
她看了眼两个奋战的红白身影,转头一步步努力靠近那池金水。
金池的四周散发着无形的威亚,她走的扎实,胸口散发着隐隐白光。
身边的人群兵荒马乱,哀嚎不断。她步伐稳健走到金池旁边,蹲下身,拿出特定的容器,用一把纹着繁复文字的金勺,一勺一勺地挖起了池水。
中间会有不长眼的壁爪过来骚扰,都被赶过来的弟子拦住。而李心漠始终专注于盛水,对附近的事情漠不关心。
顾时游道:“这是在干什么?”
江风闲琢磨了一下,回过味来:“南国的圣水有强烈的腐蚀性,普通的瓶子碰到就会被腐蚀坏掉,需用特定的容器和金勺盛装方可储备。这女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顾时游不解地道:“这圣水到底能干什么啊,居然还吸引到了第一宗的人来采集。等等,不对啊,你不是说不知道?我看你挺明白。”
江风闲道:“我确实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因为南国的圣水本来就没什么用。”
好绕。
顾时游:“啥?它没用?那为什么能是圣水?”
江风闲道:“谁知道呢,这圣水就是名头好听,但的确没什么作用。真要说的话,唯一的用处特别好喝算不算,有点像酒。”
李子充惊道:“你喝过吗?这怎么知道的?”
江风闲反问:“你没闻到一股浓酒香吗?”
还真闻到了,自从那李心漠一勺接一勺舀起金水,一股浓郁的酒香仿佛打开了封印,充斥在空气中,源头就在那特定的容器中,闻起来很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