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事。就是老夫人,唉。”盛蝶叹了一声,深深地担忧:“老爷子也没有音信。”
门外薄雪似盐而落,飘飘扬扬,覆盖一层雪白。老夫人过世的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京都城就开始下雪。
“妈咪。”沈西玥从正堂门口进来,乌黑的长发分成两半拢靠在胸前,披了一件米黄色的披风,身后的一片雪白衬得她越发惹人怜惜。
“怎么不在屋子里待着?”说话的是盛蝶,不赞同沈西玥在这个时候出来。
“妈咪,我没事。”沈西玥越过盛蝶,走向盛婛:“婛姐姐。”
盛婛对于沈西玥很是复杂,这个半路出来占了她母爱的人,抿了抿唇瓣:“好点儿了吗?”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计较。毕竟她是盛蝶的亲生女儿,但是盛婛在心底无论如何也是对她喜爱不起来。
“她能有什么事儿?”娇蛮的声音从正堂门口传来:“有事儿的人应该是我。”
除了盛情还能有谁,自从那天被沈西玥弄伤了脖子后她在屋子里发了好大一顿火。
就差把注屋子给拆了,惹得佣人心里叫苦。
“情儿。”沈西玥眼中又是自责又是难过:“对不起。”
“你一句对不起就想算了吗?”盛情跟赵雅芝果然不愧是母女,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我脖子上的怎么办?”
盛婛这才注意到盛情为了遮住脖颈上的伤痕,特意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
见盛情这样没大没小一上来就大呼小叫的样子,盛蝶顿时不喜:“情儿,西玥也不是故意的。那晚是因为被人下了药。”
“蝶姨,你说西玥被人下了药我能理解,但是她后面一次又这样掐了你一次,那一次可不是被人下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