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蝶却理解成盛婛并不想将这间房子给沈西玥住,带了不满:“婛婛,西玥想住你的房子,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已经收拾出来了。”
盛蝶陌生的眼神,让盛婛感到可,血缘真的就这么重要,还抵不上这么多年的母女之情吗?
最后,她也只是抿了抿嘴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选择搬去了藏书室隔壁的客房。
盛长岑的房间,依旧空着。
其实盛家不是没有其它空房间,只不过盛蝶并不想让沈西玥住那些空房间而已。
“呀,婛姐姐,原来你不是蝶姨的亲生女儿啊。”盛情款款走过来,长发披肩,乖巧恬淡,淡黄色的连衣长裙配上黑色长款外套,在十二月的冬日里显的淑女极了,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
盛婛眼神都没有给她,直接无视。
那端见状,仿佛抓住了盛婛的小辫子,娇俏着声音,洋洋得意:“真是没想到,原来你不是盛家的血脉。”
盛婛原本不想理的,听到盛情的话,想了下又停下步伐倒回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算我不是,怎么着,你身上流着的是盛家血脉?别开玩笑好吗?”
“那也比你强。”对于盛情来说,能把盛婛比下去就是有了可以在盛婛面前抬高头颅的资本。
“五十步笑百步,还有别婛姐姐婛姐姐的叫,我恶心。”盛婛靠近盛情身边,贴着她的耳朵,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再敢找我麻烦,小心我把那个u盘里面的东西放出去。”
这一句话,让盛情扭过脖子,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右手食指恨恨的指着盛婛,想骂什么,在盛婛带了寒意的星眸下又咽了下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盛婛冷哼一声,拍掉盛情指着她的手,将嚣张跋扈诠释的淋漓尽致。
就算她不是盛蝶的亲生女儿,那又如何,她依旧是盛婛,依旧是盛家京都的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