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图案曾经出现在盛长岑的案桌上,她初掌盛家暗卫之时也见过,因此她认得那是帝家死卫独有的标记。
帝少衍不可能下令对她下手。
那么是谁借了帝家的手?顾知有可能吗?明家亦或者是韩源?或者是帝家的人?
还有一种可能,盛婛瞳孔一缩,呼吸急促,如果她没记错,临春死之前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可是那个图案比帝家死卫独有的印记要简单,他们会是帝家的人吗?
从‘茗茶’出来,盛婛原本想回学校的,脚步一顿,换了个方向。
去了墓园,盛长岑的墓地。
坐在墓碑侧,背靠着墓碑,露水打湿发梢,盛婛却浑然不觉。
秋生双手抱臂,站在一边,担忧盛婛情绪不稳。
“秋生,不用跟着我了,回去吧,我没事。”
盛婛摆了摆手,闭上眼睛,恍惚间,时光停滞,宛如多年前,她还是被盛长岑捧在掌心的小公主,无忧无虑。
帝少衍还是那个对她不冷不热的少年,那个时候多好啊,她还不认识顾知,也没有西玥。
头顶一片漆黑,眼角有晶莹滑落,任其落下,她知道今晚有些失控了,其实是太久没见血了,那些人将她体内的嗜血因子激发出来了。
秋生离开的时候看了盛婛一眼,盛家的暗卫虽然很早就到了盛婛手上,但实际上自从盛婛接手盛家暗卫以来,跟着盛婛的一直以来都是韩冬,只不过韩冬现在有事被调离,才换他跟着盛婛,所以认真算起来,他跟着盛婛的时间并不久。
因此对于几个小时以前发生的一切仍然有些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