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帝少衍这个人居然怕苦。
新绩锦如果在这里一定会狠狠的嘲笑几声,顺带会吐槽一句,“矫情。”
又躺回床上,过了许久,盛婛摸着帝少衍的脸颊,语意低沉沧桑,不知是自己还是问他,“阿衍,我们要怎么办呢?”
两人相拥,帝少衍温热的体温熨贴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往帝少衍怀里钻,至此,一夜无事。
帝少衍早晨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揉了揉额头,他没有失忆,想起昨晚的事,知道昨晚是盛婛把他带回来的。
起身,往浴室走去,看着镜子里的人,想到昨晚,帝少衍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发自内心的笑。
那一刹那,冰雪融化,足以驱赶那些年来所有的寒冷。
帝家是一个大染缸,各种颜色混合,最终变成黑色,深不见底。
忆起青葱岁月,盛婛总是隔三差五的会去帝家找帝少衍,渐渐的,大家也都习惯了帝少衍身后的盛婛,也习惯了总是会为帝少衍出头的盛婛。
初入帝家,帝少衍可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在帝家并不受宠,没有母亲护佑,又不得父亲喜爱,可以说在帝家唯一待他好的老爷子也只会在他有生命危险时才会帮他一把,这样下来,他的日子可想而知。
帝老爷子帝江排行第二,上面一个哥哥帝业,下面一个弟弟帝战,但均在早年去世,而帝江一生仅育有一子帝廉一女帝诺。
之后是胞兄和胞弟的孩子,帝珀和帝台,帝珀是帝业的儿子,帝台是帝战的儿子。
因为帝战和帝业去世的早,早年的时候整个帝家都是帝江一个人撑起来的。
亲生儿子帝廉不仅生性风流,虽然只娶了一任妻子,但是外室却养了一房又一房。
加之帝家众人的争权夺利让帝家更加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