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桎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她擦干水渍,连滚带爬却又十分谨慎地回了被窝,闭上眼惊觉手指头都在微微颤抖。
夜已深。
画中女子的容貌在冯映的脑海中竟愈发清晰起来。
那女子长得眉清目秀,并不倾国倾城,要说特点,便是眉宇间带了一般女子所没有的刚毅果敢。
只一眼,便被她独有的英气折服。
冯映侧了侧头,看向身旁的赵桎,叹了口气。
忽然想起自己曾问赵桎,为何会选她。
他沉思良久:“大约是你身上有一种侠女气概。”
进宫之前的日子遥远得有些模糊。
她费劲思索了一番,忆起自己从小在镖局长大,会些武艺防身,因一次意外,父母送镖时皆丧命,舅舅便自作主张将她卖进了宫中。
年轻气盛的她,在宫中为帮弱小,总是得罪“老人”。
那日,一名小侍女被欺凌,她看不过,一脚踹倒了“老侍女”,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决心,却反而被路过的赵桎召进瀛浩阁,做了他的近身侍女。
深秋过后,寒冬来临。
帝君的身子大不如前,且越来越严重,冯映亲眼看到他咳嗽的时候,咳出了一口血。
随着气温逐渐下降,帝君卧病在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冯映姐姐,你知道的,帝君膝下无子,他们都很关注你的月事。”曾被她救过的小侍女阿兰悄悄跑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