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勉强露出一抹笑意,“我从前以为,只要把他放在家里,不随我同行,便能瞒天过海。”
“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景熙帝微微一怔,沉默片刻,温声道:“好,我应你便是。”
晋王也不惊讶,只是神色松快一些,也有心情关心旁的事情,提醒道:“母后性子不羁,又不许旁人忤逆。皇嫂之前助我,怕是母后要给皇嫂一些难堪。”
“你确实了解母后。”
景熙帝神色冷淡,下意识抚上手腕处,却只摸到温热的皮肤。之前那串佛珠用来击剑,砸地坑坑洼洼无法修复:“但宫里,还轮不到母后做主。”
但他到底惦记着徐氏几分,送走晋王后,便问营营:“太后今日可传唤皇后了?”
营营悄悄打量他的神色,细声道:“是传唤了皇后,在宁寿宫里待了约一刻钟,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四位宫女。”
景熙帝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宫女?”
营营小声道:“是,相貌身段皆是不菲。”
这下景熙帝无言了,端起杯盏走到轩窗前,不禁失笑:“她从前心里有鬼,不曾给朕送过女人,生怕朕膝下有嗣,这会儿倒是不在意了。”
“朕还以为她对晋王给了十分的爱,现下看来能有五分就不错了。”
营营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后娘娘也是疼爱您的,只是远香近臭作祟而已。”
景熙帝轻笑:“这话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