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人的转移和安置,放在哪儿都不是一件让人省心的事儿,还要防着英郡王府在燕京城中的钉子反扑,里里外外,全靠了阿池和图南。
“奴婢再累也总不会比姑娘累。”
图南说着,又给桌上的红泥小炉添了块炭。
沈时晴看着炭炉上烘着的芋头,忽而一笑:“我记得这炉子是我从前从前造了来烘色料、烧茶的,现在倒是比从前忙了许多。”
自然是因为另一个人在自家姑娘身子里的时候倒腾出来的新花样。
图南想了想,到底没告诉姑娘那人竟然还用这小泥炉烤过肉,她第二天用了皂角、热碱水和花露好容易才把里面的肉味儿都洗净了。
沈时晴也不知道自家的小炉子在赵肃睿的手里到底都受过怎样的委屈,看看那上面仅剩的芋头,她又看向正盯着芋头的柳甜杏。
“这芋头吃了你就回去睡吧。”
“嗯嗯。”
吃了点心没吃饱的柳甜杏乖巧点头。
图南退下的时候,她却抬头看了一眼被图南关上的门,嘴里问:
“姑娘,你以后要做什么呢?”
沈时晴又看向她。
却见柳甜杏笑嘻嘻地用手去捏芋头,结果被烫了手。
沈时晴拿着一旁的木夹子给她,看着她龇牙咧嘴地给芋头翻了个面儿。
“姑娘,离开了谢家,您能做好多好多事儿呀!我想不出来自己能做了什么,跟着姑娘你肯定是不错的。”
说完,柳甜杏又笑了起来:
“您要是嫌弃我笨,我就哭。”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