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个有毅力有本事的。”
垂云还是笑:“姑娘既然将事情交代了垂云,垂云自然会将事情做好。”
“你名叫垂云,姓什么?”
“奴婢姓薛。”
薛垂云,还真是个有气象的名字。
赵肃睿点点头,在心里记下了。
这是个忠心好用的人才!
将铜制的小手炉放在了一侧,他略略坐正了身子。
“你可知道我的两封信上写了什么?”
“姑娘让奴婢送的信定然是极要紧的,奴婢不敢轻启。”
——倒也不必如此忠心好用。
没问到自己想知道的,赵肃睿又委顿了下来。
三封信,沈三废送出去了三封信,第一封是让那个最近的柳姨母来解了她的当下之急,第二封,第三封,她到底想干些什么?
等等……
赵肃睿重新拿起乐清公主给沈三废的回信。
这信上什么都没有,可是光这四个字就显出了些亲近。
他的小姑母和沈三废之间绝不是什么泛泛之交。
想到此节,赵肃睿连忙回忆从前阿池跟自己说的关于乐清公主的只言片语。
颜料,染布,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