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什么?你又没杀人。”
赵肃睿斜了她一眼:
“过了明日,若有人来找我,你就告诉她,她骗了我许多回,我也骗了她一回,我倒要在牢里看看,她怎么不动权术又给了人公道。”
说完,“她”转身便走,路上途径胡会的尸身,“她”也毫不避讳地一脚踏了上去。
——
雪仍在下。
察院外,四鼠撑着一把伞。
伞下,一个穿着紫貂裘衣的男子长身玉立。
“爷,沈娘子现在还没出来……”
沈时晴没有说话。
看着紧闭的府衙大门,她轻轻眯了下眼睛,手指在裘衣之下轻轻转动。
片刻后,她笑了。
“走吧,咱们回宫去。”
“陛下?”
四鼠有些不懂,陛下突然骑着快马在这雪夜寻来此处,为何既不见沈娘子又不说要如何做?
难道男女之前谈情说爱还要在这等有司衙门里玩什么情趣?
沈时晴却只是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