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睿翻了個白眼儿。
他倒也不至于一直生图南的气,连沈三废那等窃国逆贼他都能毫不在乎地同桌吃饭,又怎么会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只是一想到图南梗着脖子说自己是不教而诛地样子,他就不愿意吃图南做的肘子,倒显得他堂堂昭徳帝为了吃口肘子还得求着个小丫头似的。
“也不一定非要吃肘子,那附近几家馆子还有什么好吃的?”
阿池想了想:“有一家西北羊肉……”
“不要。”赵肃睿摆手,那天沈三废做的羊肉汤面,怎么说呢,虽然是临时加了调料做的,肯定比不上让她正儿八经地从头开始忙乎,但是做出来的羊肉汤面已经让赵肃睿明白为什么能让几个小丫头在图南的厨艺包围之下仍然对那羊肉汤面念念不忘。
确实不一样。
哪怕图南做过一样的,还是沈三废做的更好吃。
“最近没有吃羊肉的兴致。”
昭徳帝如此说,当然要是沈三废再来给他做一次羊肉汤面,他是很有兴致再吃一回的。
阿池语塞,自打进了燕京城,姑娘连吃饭都挑剔了起来。
“那……姑娘,咱们吃鱼可好?”
“鱼不够香。”
“鹿肉如何?”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