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若薇却还是挣扎着又跪下了:“臣妇见过陛下。”
“平身。”
说话时,沈时晴已经大步走到了那个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太监面前。
想起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心中怒火翻涌。
保平侯夫人韩氏心思缜密,无论是皇后还是徐宫令都对她赞誉有加,这样的良才竟然就要在西安门前跪着听内训,她身上还有一品诰命!
出了西安门,燕京城里满大街的微末小官,太后又何曾让一个人受过这等折辱?!
“一鸡。”
“皇爷,奴婢在。”
“这个太监当众折辱诰命夫人,阻挠朕之政务,拖下去细细问清楚。”
“是!”
那个慈宁宫的太监刚要求饶,已经被同样跟在皇爷身侧的二狗一脚踹倒在了地上,立时就被塞住嘴拖了下去。
慈宁宫的其他小太监和小宫女跪在青石路上战战兢兢,却无人敢动弹。
韩若薇低着头,对着陛下又行礼:“多谢陛下。”
“你不必道谢,是朕该致歉才对。”
沈时晴目光沉沉,看着跪了满地的太监和宫女。
“太后要罚的本就不是保平侯夫人,只不过她只能罚到保平侯夫人罢了。她想罚朕,她罚不起,她想罚皇后,她罚不到,保平侯夫人今日是为了我们二人挡了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