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风姑娘放心,我与你家姑娘也是旧相识了。”
培风怎么可能放心?
沉默寡言的丫头看着自家姑娘,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她什么都说了。
看见沈时晴被她自己的丫鬟防备着,赵肃睿忍不住乐,笑完了,他又从培风的手里把包着斧头的包袱拿了过来:
“我有这个防身,你总该放心了吧?”
这下,不光培风不放心,连一直跟在自家皇爷身边的四鼠也绷起了神儿,他这辈子还没见过竟然有人胆大包天到拿着一把斧头跟他们皇爷一起用膳的呢。
“……爷,还是让小的在一旁伺候吧,不然小的回去也得挨上头的板子。”
样貌平平的四鼠太监装不出三猫那般的可爱可怜模样,却让人觉得凄惨。
罢了。
沈时晴心中想笑,转身径直走进了小院:“店家,今日你们店我先包下了。一共三十多人,还劳烦您安排。”
一个腰上扎着围裙头上包着布巾的中年妇人端着一盆匆匆出来:“好好好,我们这儿四处都能坐人,还没到饭点儿正是空着的……”
终于能在一个屋里对坐,赵肃睿和沈时晴几乎同时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