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赵肃睿会因为这么一点区区的好处就消了气?
“陛下误会了,您要是想知道臣妇是如何哄傻子的,不妨去问问宁安伯府的人。民妇对陛下是真正诚惶诚恐,绝无半点敷衍的意思。”
赵肃睿的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
“今天晚上你总算说了句人话,那宁安伯府里确实是一群没脑子的废物。”
沈时晴笑着又翻了一页《中庸》,只见上面有一句话:
“君子遵道而行,半途而废:吾弗能已矣。”
“今夜多谢陛下教诲,再过三日,臣妇再来叨扰。”
……
三更的梆子声响起,赵肃睿面前只剩了一堆被咬碎了的鸡骨头。
今夜是伤好了大半的图南在他面前伺候,听见他唤人,连忙进来收拾桌子。
“嗝。”
赵肃睿打了个嗝儿。
他用洗净的手拍了拍有些撑的肚子,对图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