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还没来,又有人带着一封信到了谢家。

这次这人不是商客,而是一个镖师打扮的壮汉,还牵着一匹不错的马。

看着二弟送来的第二封信,谢麟安的手也抖了起来,小心翼翼打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举着信直接冲到了自己母亲的病床前:

“娘!二弟没事了!二弟得救了!原来二弟写了那封信之后不过两天就被万全都司的人给救了下来!他安然无恙,如今正在章都司府上作客!怕咱们担心,他特意请人骑快马把信送了回来!”

孙氏昏昏沉沉中听得自己长子欢喜的喊声,缓缓转醒,听着谢麟安给她把信好好读了一遍。

胸口塞住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给凤儿,收拾些细软钱财,让个妥当人赶紧送去,在旁人府上作客,哪能、哪能无钱傍身。”

谢麟安连忙应下,赶紧让人去账上支钱。

———

“两千一百两,谢家对谢凤安倒是不错啊。”

谢家的动作很快,图南的动作更快,谢家赶在午饭前送出的钱,天黑没黑就到了赵肃睿的面前。

赵肃睿翘着脚坐在椅子上,喜滋滋地开始分赃。

把十张百两的银票放回到桌案上,他抬了抬下巴:“这笔钱培风拿去弄些刀剑之类的,上面不要留印记,我的人整天拿着木棍操练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