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睿皱了下眉头。

女人可真麻烦。

她们一直疼,也就只是疼。

别说他现在在沈三废的壳子里,就算他以昭德帝之身看见了这么一个女人,他也只能让人拖下去别给自己碍眼。

赵肃睿摸了下肚子里发凉的地方,虽然在流血,女人的月事却像是按月发作的病……

本来就心情很差的皇帝陛下咂咂嘴,难得没了撒气的兴致。

“既然病着就小心些。”

语气也不算和缓,也没啥气势。

肥鹅似的昭德帝转身想走,却又转了回来:

“还是得多吃些肉。”

没头没脑地扔了一句话,晃着身子溜达回了正院,还没等坐下,赵肃睿就看见图南快步走了进来。

“姑娘,青莺的丈夫纠集了几个佃户来讨要青莺,培风已经带人将他们堵在了庄子大门外,该如何处置还请姑娘示下。”

“讨要?”赵肃睿眼前一亮,只觉得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恨不能抄起手里的暖手炉就大干一场,“他们有多少人?带了什么兵器?是谁走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