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本折子,沈时晴抬眼就看见了他那张喜气洋洋的脸盘子。

“皇爷,奴婢这边有一只小肥羊,已经放血去毛烫好了,这就架上架子给您烤上!”

三猫刚说完,就看见皇爷颇有些兴致地看着而自己,皇爷还问他:“烤?你打算怎么烤?”

“一些孜然和盐,皇爷您要是想吃甜的,奴婢就去弄些糖?”

三猫的厨艺也是这几年为了给皇爷填肚子才练的,也算不上是什么正经御厨,会做的菜也有限,除了炖了就是煮了。

沈时晴听了,只觉得有些为那只羊担心。

皇爷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能吃个烤羊就开怀,三猫不禁有些抓耳挠腮,他从前也想过要不要学点儿厨艺,可皇爷说光禄寺的饭难吃就是因为讲究过了头,倒不如他这样原汁原味儿的新鲜。

他依了皇爷的话做饭总是原汁原味儿,能用的花样儿也就少了。

“那,那,奴婢把这羊给皇爷煮了?”

煮了?沈时晴打量了下三猫这一副仿佛要去跟一只死羊搏命的样子,又垂下眼睛继续看奏折。

过了几息,她嘴里悠悠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