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看着图南的样子,低头一笑:“我倒觉得姑娘如今也挺好的。”

图南正要反驳,却听阿池叹息似的说:

“七年了,姑娘不曾有一日像如今这般痛快。”

“图南,我知道姑娘私底下吩咐你做了许多事,姑娘不说,我也从来不问。可我心疼姑娘,有时候我甚至盼着姑娘是个如夏荷崔锦娘那般只将眼睛放在荣华富贵郎君宠爱上的庸碌之人,也就不会过得这般辛苦。现如今姑娘忘了从前的事,我也知道她终有想起来的一日,因为她是咱们姑娘,可在那一日之前,我只想姑娘能顺心顺意地过日子。这是老天爷欠了咱们姑娘的。”

图南心中还有无数的话想说,却被阿池短短的几句给封住了。

抬起眼,图南看见了院墙上早就枯死的藤萝。

闭上眼叹了口气,她只应了一声:

“好。”

晚上,赵肃睿如愿吃到了图南做的豆沙馅儿柿子饼,果然香软可口,比空口吃个柿子还痛快十倍。

“图南,听说我从前也会做饭?那我做饭的手艺和你比又如何呀?”

吃着第三个柿子饼,赵肃睿随口问道。

图南笑着说:“姑娘您是不记得了,我做饭的这点本事还是您翻阅古籍之后先琢磨会了再教我的,真说起来,我也就是给您打下手的帮厨罢了。”

赵肃睿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半个柿子饼。

这……不过是帮厨?

那沈三废的手艺得有多好?

“那我从前做的菜,最好吃的是什么?”

图南想了想,说:“姑娘做的青虾卷1极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