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缩手,小心做事,咱们就是皇爷养在手里的畜生,皇爷给的咱们跪谢,皇爷不给的,咱们什么都别要。”
定下了这个主意,从四个大太监往下都比从前更添了十分的小心。
对照内阁的票拟看完了手里的奏折,沈时晴徐徐出了一口气,这才抬起了头。
不得不说,昭德帝的身子比她自己的真是康健太多了,坐着看了一天的奏折也只是稍有些疲惫,如果是她自己的身体,画一个时辰的画、看两个时辰的书之后要是不歇一会儿,身子是肯定熬不住的。
见陛下放下了笔,一鸡试探着说:“陛下,今日可要沐浴?”
沈时晴愣了下。
这两日她出恭如厕都不敢往下看,沐浴……
好在,在谢家受了七年冷落,沈时晴性子上是个想得开的,想想此刻在她身子里的昭德帝也不会一直忍着不洗澡,她也就淡定了。
反正都得洗,又不能不洗,她洗了他的,他也洗了她的。
公平。
这么宽慰自己,她点了点头:“是该洗了。”
热腾腾的紫檀木浴桶里,为了让自己别往下看,沈时晴仰着头,假作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