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尴尬无言,花雕坐在许夜祈对面,看着他自饮自酌,二人一言不发。
尴尬,空气中弥漫着大写的尴尬。
花雕纳闷,奇了怪了,今天怎么就没人来她的酒铺呢!
其实,大清早就已经有人来过了,只是当时她还在梦寐之中,来人以为她今日不营业,便下山宣导了一番,于是,花雕的铺子今天就凉了……
猜到了慕卿可能跟眼前的女子有些关系,自己才处处吃瘪,一杯下腹,终究是许夜祈先开了口:“慕卿的死,跟我们日辄国有关,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可是我就想知道,花伶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不知道!不认识!”
一连三个感叹,把许夜祈怼得一愣一愣的,他还未说任何,怎么面前的女孩子就这么大的火气?
许夜祈不知道,花雕光是听到“慕卿”这个名字,心中就像燃起了一簇小火苗似的,现在他又加上一个“死”字,她心中的怒火,肆无忌惮地燃烧得更旺,似无止息。
花雕本来以为,那个人走了那么久,心中早已放下了关于他的一切,事实却不并不如此。
师父,我该怎么办?花雕心中欲哭无泪,却又在一瞬间冷静下来。等等,他刚才说,慕卿的死,跟日辄国有关?看来是知道些什么内幕了。
“慕姑娘,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你能不能不一上来就冲我发脾气,女孩子,发多了脾气可不好,会长皱纹的。”许夜祈见她面上的表情稍微舒缓了些,又好言相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