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能不能换个地儿住,徒儿来这里找你太不容易了,呜呜呜,有好几次都差点翻了船。”慕卿熟练地推门而入,直奔屋内正在推磨的古稀老人,一把抱住大腿,一番哭诉。
见老人不理他,慕卿便自顾自说道:“师父,我在耿安国大大小小的宅子,您看上了哪处,尽管跟我说,我给您搬过去。”
屋内的老人双目紧闭,一脚踹开他,哼哼了几声,不再理他。
唉,这个臭小子都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皮。
也许只有在他面前,慕卿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自登上来这座岛的那艘小船开始,他就换上了男装,卸下了所有的妆容。
剑眉横飞,白衣胜雪,身佩了柄长剑。花雕当时看得都惊呆了,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自家师父男装的模样,除去这次,她也就在他们相遇的第二天见过一次。
无涯子继续摸索,推着石磨磨着豆子,奶黄色的豆浆和豆渣顺着磨子淌下去,一滴滴地汇集到桶里。
花雕本想去帮他推磨,却被桶里的物体吸引过去,觉得这一定又是什么好吃的,伸出小手去蘸了蘸,味道有些生涩,又吐了出来。
石墨悠悠地转着,无涯子嘀咕了句:“别叫我师父,我可没认你这个徒弟。”
“可是师父……”慕卿表情有点受伤,没一会儿又恢复自如。
“我们喝过拜师酒了吗?行过拜师礼了吗?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既然如此,你就不是我徒弟,哼。”
“那我们现在拜?师父请喝酒。”慕卿打开了随身带来的两个坛子,随手摸过灶台上的一个陶碗,斟了满满一碗,递给无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