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花伶像个小大人一样,喂叶童舟吃着饭菜,小小的两只,画面无敌和谐。
惩罚归惩罚,沈佳期还是很心疼这个班子的每一个人的,毕竟大家同甘共苦,一起走了这么久,也不容易,就想着让花伶换下隔壁小哥,去替叶童舟上药,以此瓦解两人间的矛盾。
沈佳期拿着装药的瓷瓶路过门口,却不曾想被眼前和平的一幕刷新了认知,心念道,果然是孩子,心思单纯,根本不长记性,前脚闹矛盾后脚和。
叶童舟一眼瞟到了窗外的沈佳期,沈佳期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顺水推舟地告诉他:“员外家的那场戏,让般若替你上吧。”
“可是,师父……”苦练半年,第一次登台的机会,就这么没了,叶童舟有点不甘心。
似是一眼看穿,沈佳期直戳中他的痛点:“可是什么!我就问你?现在的你,拿得起行头吗?”
“你别哭啊,你别哭,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你有的是上台的机会呢。”沈佳期走后,看着泪如断珠的叶童舟,花伶赶紧安慰道。
“都怪你。”叶童舟声音很低,被淹没在了饭菜的咀嚼声中。
可花伶还是听见了,她并未言语,只是埋低了头。
顺理成章地,叶童舟与周员外的五十大寿的戏台无缘。虽说受伤了,理应好好休养,可是他那天清晨还死乞白赖地央求沈佳期带他去员外家。沈佳期望了望一旁的小花伶,只是嘱咐道:“你来护着他,人多场面乱,别让别人碰到了他的手,知道了吗?”
眼看着将功赎罪的好机会来了,花伶点头如捣蒜,心想,童舟哥哥就由她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