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每次都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是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啊?

“花言巧语。”

叶鸾白了他一眼,对新月挥挥手说道:“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先下去休息吧。”

新月赶紧小跑出去,片刻也不敢多留。

就怕又听到什么她不该听的话。

“为什么要搬出去?本座这国师府住的不好?”

屋子里一没了第三个人,夙九渊就立马放肆起来,伸手勾起叶鸾的一缕发丝缠绕指尖。

“怎么会不好,国师大人的房间和国师大人的床,还有个国师大人……”

叶鸾将自己的发丝勾回来,眼眸中流光微闪,嘴角上扬,“这么好的待遇,恐怕整个南云国的女人都想搬进来住吧?”

夙九渊贴近她:“那为何你不想住?”

叶鸾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将他推开后,笑眯眯说道:“因为我怕住的久了,某人狼性大发,指不定哪天夜里又偷溜进房,将我吃干抹净。”

被戳中小心思的夙九渊狼尾巴顿时不摇了,“……本座可以保证什么都不干。”

“盖着被子纯聊天?”

夙九渊认真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叶鸾不屑地嗤了他一声。

她会信他才有鬼了。

之前那三天三夜的仇她都还没报呢!

夙九渊只好道:“那你说怎么办?你都已经来皇城了,要是不住本座这里,那本座就去住你那里。”

他说着就又贴近了叶鸾,声音低沉道:“总之,别想甩开本座。”

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