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个恶毒的草包。
悄悄翻了个白眼,萧怀已经决定等把人救出来,就要二哥找御史参他一本。
江游笑得见牙不见眼:“原来是萧公子,来,一起进去。”
萧怀假笑着一起跟着进去,一边走一边想怎么不动声色跟江游去他的宅子里。
正巧这是,赵修缘也来了。满脸黑气,一脑门子官司。
见了江游也没点好气,随便拱了拱手便算完事。
其他画师也陆陆续续到了,纷纷在讨论前几天的江院首怎么不来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我看是假冒的,这几天不敢来了吧!”
“现在骗子那么多,说不准呢。”
然后,在看到江游的一瞬间,噤若寒蝉。你推我桑进了画室。
赵修缘反倒停下了脚步,也不避讳问道:“敢问江院首,可知道江浦去了哪里?”
江游笑得一身轻松。
“本院首自然不知道,你口中的江浦是谁。若是说的我那弟弟,他可是去年就去世了。若是愿意,我带你去拜祭。若是你说的前几天那个骗子,我估计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独立饮泣。为自己做错的事情,后悔不迭!”
说完,还试图寻求萧怀的认可。
“你说是不是啊,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