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浦在萧府,根本就出不来。
赵修缘长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江……兄?”
一瞬间,千万个问题在赵修缘脑海里奔腾。
比如:你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你怎么出来了?没有人找你吗?发生了什么事?
话到嘴边,滚了滚又咽回去,最后留下一句:“江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以前认识江浦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只是不知眼前这个,到底是人是鬼,因此不敢贸然上前搭讪。
赵修缘这么意说,众人都开始倾向,眼前的人是个活人。
毕竟,这人走到院子里,是有影子的!
萧怀鬼鬼祟祟与同僚讨论了好一会儿,最终一致认为,眼前这人确实是个人。
只不过来干什么的就不好说了。
“他要是假的,赶出去就算了。”
“他要是真的呢?”
“那现在的院首怎么办?”
是了,这几日,皇帝才安排了一个新的院首来主持工作。刚刚走马上任,还没有两个月。
若是现在,江浦回来了。按照能力名声说的话,这个院首的位置非江浦不可。可若是按照先来后到的话……
萧怀撇撇嘴:“是真是假,皇上来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赵修缘拉着江闰来到了人少的院子里。
院里一棵巨大的柿子树,大叶子遮住天光。稀碎的眼光落在江闰脸上,男子装扮的她显得多了几分潇洒的气概。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