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的农人,忙完了便离开。最后周妈妈的坟前 ,只剩下了江闰一个人。
作为戴罪之身,能安然下葬就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不过,坟前光秃秃的终究是不好看。等以后,风头过去了,再给周妈妈刻一个碑。
江闰跪在周妈妈坟前,湿乎乎的新土带着辛辣的味道,就这么一直跪到了日薄西山。
或许是跪得太久,久到萧恒都有些不耐烦了。
便差了赵武过来叫她离开。
江闰觉得浑身力气都透过膝盖,被大地吸走了一般。手撑着地 ,半天没能动弹。
赵武双手作势,防备江闰一下子起猛了跌倒。
没想到,一个人影翩然而至,一手在上一手在下顺势就把江闰包在了怀里。
她身上还沾着泥土,萧恒也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
“走了,去别院。”
赵武听了指示,赶紧过去驾车离开。
车上,江闰的情绪一直不高。就算起来了,心好像还留在墓地一样。
等到马车慢慢驶离乱坟岗,却没有走惯常回萧府的道路时,江闰才有了一点警觉。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不是回萧府的路。”
说着,便要挣扎着要从萧恒腿上下来。
萧恒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大手继续保持着上车之前拦腰抱住人的动作。
“别动。”
天气还热,两个大活人这么凑在一起,难免有些热意上涌。
萧恒身宽体长,怀里抱着个人就像抱着个婴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