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死了。”
江闰愣住了。
“你说什么?”
虽说尽力克制,江闰还是觉得自己的鼻头有些酸。
眼圈很快红起来,江闰别过了头不说话。
一直以来,江闰大部分时候都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就像在人前表露出来,是一件有些丢脸的事情一样。
坚强是她的底色,也是保护色。
现在,好像这层保护色失效了。
江闰觉得双腿无力,顺势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受控制低落。
萧恒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袒露自己情绪的江闰了,见了她的眼泪还有些不好招架的样子。
他甚至有些手忙脚乱想过去抱住江闰,只是动作还没来得及做,江闰就已经擦干了眼泪。
“周妈妈的尸身呢?怎么处理的?”
虽然是死囚,不到处决行刑的时候便死去也是常有的事。
牢里条件艰苦,随便一个伤寒便能要人命。况且周妈妈前段日子本来就有轻生的念头。
一定程度上,江闰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现在只不过是迎接那个既定的命运和结果而已。
所以,情绪很快就收拾好了。
毕竟,在萧恒面前哭,在江闰看来是很不应该的一件事。
萧恒有些生气,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所以,面对江闰的问题,他并没有给出一个合适的回答。
“一个死囚的尸体,朝廷拿了也没什么用,自然是扔到乱葬岗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