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这几日办了几件大案子,得了不少皇帝的嘉奖。把赏赐的东西带回府里之后,萧恒去了秦氏的院子。
大宅院里很是能看得出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原来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老太太的院落,现在只剩下几个伺候秦氏起居的老婆子。
平日里若不是萧从周还过来请安,估计这几个婆子都不好好当值。
毕竟,明眼人都知道以后的萧府是周氏的天下,秦氏再活能够活几年?
几个婆子在萧从周和萧恒的监督下,不敢有半分懈怠。所以秦氏的精神看起来还好。
只是人瘦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说一句话萧府都要抖三抖的老太太了。
现在躺在床上的,只是一个每天等着儿子孙子来看望自己的可怜老人罢了。
院子里不少下人,有关系有门路的都调走了。只剩下几个半辈子都靠着秦氏的老人还留着。
萧恒进来,赵婆婆抓紧进去通传。
秦氏正倚靠在床边,手里数着自己的檀香木念珠。心经念一遍便拨过去一颗,念一遍就拨过去一颗。
原来整天青烟袅袅的观音菩萨的玉像之前,香炉里也没有了檀香。就连观音的法相都蒙了些灰尘。
萧恒看了,心下不悦。吩咐还在沏茶的赵婆婆道:“这观音像怎的也不擦干净?”
赵婆婆这才解释。
原来是院子里的人手不够。原本伺候老太太的,就有十几人之多。现在只剩下自己和几个原先在外院里伺候的老人。
本来人不少,全都让萧恒一气之下发卖了。
就这么几个人,每天伺候秦氏起居都不够,更不用说伺候一尊观音像了。
“请二少爷责罚,院子里人手实在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