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显得自己太过急色。
接到示意,方婆婆便按着江闰去沐浴更衣。坐在巨大的澡盆里,江闰觉得自己是一头待宰的猪。
方婆婆拿着老太太的尚方宝剑,指挥者丫鬟搓洗着。感觉到对方打量的目光,江闰不禁瑟缩着身子。
“倒是细皮嫩肉。怪不得。”方婆婆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这身躯就是一切罪恶的温床和源头。
趁着江闰穿衣服的时候,方婆婆把床铺好。床单换成雪白的颜色。
白的刺眼。
江闰安静躺在被窝里。
好温暖,好舒服。比自己薄薄的小被子温暖的多,比自己的小床宽敞舒适的多。
代价就是抛弃掉作为人的思想和尊严。
虽说不想显得自己过于急色,萧恒还是用比平时少的时间吃完了晚饭。
屋子里早就收拾好了,除了一个躺在床上的江闰,与平时没什么不同。
屋里没留人,萧恒自己宽衣解带。灯火如豆,照着江闰瓷白的肌肤,安静的睡颜。
头发散开,三千青丝铺在枕头上,趁着吹弹可破的皮肤,黑白分明更显惊艳。
“睁开眼睛。”
江闰依言睁开眼睛,眼珠黑白分明,睫毛纤长秀美。
视线下移,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或许是有些冷,脖子上的血管有些凸出,透着好看的淡蓝色。
总之,很满意。
萧恒掀开被子上床,江闰出声提醒:“关了灯吧。”
烧得只剩半截的红蜡烛,底部树根一般盘曲着不少烛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