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老妇人一言九鼎。”
说完便跟着方婆婆离开了。
临走前回头一看,白瓷观音面目依旧慈祥。
萧恒傍晚回来,看到竹苑里多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婆子。
江闰依旧低眉顺眼,只是眼尾看着有些发红。像是哭过一般。
她边替他宽衣边解释道:“是老夫人派来的。”
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是老夫人派来教导我房事,要我今晚伺候你的。”
没注意到她话里的称呼换了,萧恒甚至忘记伸出另一只手臂。
“你说什么。”
江闰扯过他另一只手臂,把外袍换下来。
既成事实哭哭啼啼也是无用。最终结果无法改变,矫情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你愿意吗?”
萧恒哪里有不愿意这么一说,只是有点好奇。
“你怎么突然开窍了?”突然一想,不对。
语气瞬间阴沉下来。
“是不是祖母找你了?”
江闰依旧镇静,语气清润。
“没有,是我自己。你都送了我簪子,我也不能总想不明白。你若没意见,今晚我们便把事情办了。”
萧恒皱眉。
这些年征战在外,经商也小有所成。不管是北地胡姬还是扬州瘦马,都有人忙不迭送过来想要自己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