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画并不难,只是透视技术的运用让这幅画看起来有点超越时代的美感。景朝人或许没学过,在江闰这里却是最基础的东西。
画作的进度很快,到天黑时已经完成一半了。她伸伸懒腰把画作放好开始准备晚上的工作。
毕竟还没辞职,现在的老板还是要伺候好的。所以萧恒一回来就看到了候着的江闰。
萧恒很满意。走进了看到对方头上还乖巧戴着自己赏的簪子,低眉顺眼,更加满意了。
江闰把门打开,檀木盆架上已经接好了水。屋子里干干净净,书桌上整整齐齐。
水仙和小桃先后离去之后,这院子里又来了两个下人。一个是原来就在军队里跟着萧恒的。另一人是个才12岁的小姑娘,老太太秦氏派过来的。因为太小了,只能做些简单的杂活儿。
由于每日晚上都在主屋值夜,现在人人对江闰都是恭敬得很。
江闰也知道别人的想法,她一开始还辩驳过一两句,却无一例外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应。
“就这一两个月的事了……”
“提前恭喜了……”
“还是兰双谦虚,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有了小桃和水仙的前车之鉴,竹苑里估计很难再出故意陷害的事。确保自己的安全之后,江闰也只当看不见别人或艳羡或怨毒的眼神。
这段时间,萧恒也没有说什么,就算晚上睡觉两人也是规规矩矩。床上床下从来没有逾矩。
这种敌不动我不动的应对方式,给了江闰一种错觉。
一种只要自己不说破,自己所担心的就永远不会到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