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霄嘴角带着淡笑:“疼,所以盯着你看。”

温然倏地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剧,给梁以霄安利科普:“我原来看过一部剧,讲的是一个男人做手术的时候没有麻药了。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就跟男人说,你要忍着点,没有麻药了,可能会很痛。”

梁以霄问:“然后呢。”

“然后,那个男的就问。没有麻药了,那你们有什么?”温然抬眼看他:“女人就说,有我!”

温然弯起眼睛笑得极甜:“然后……”

梁以霄没等他说完,一把扣住温然的后颈将人拉进,吻了上去。顷刻后才不舍的分开,扬起的嘴角带着点坏:“是这样吗?”

温然忽闪着大眼睛,抿着唇却怎么也压不下上扬的嘴角,羞涩地点了点头。

导演站在温然门口徘徊了半天,听到里面没了大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梁以霄开门走出来,身后跟着提着行李的温然。导演搓着双手道:“还要麻烦温老师,在直播间露个脸。跟大家告个别,拍摄他离开的镜头。”

有始有终,不然好端端的少了个人,确实没办法圆回来。

关于温然锦盒里的白纸,导演说成是工作人员的疏忽所致,并且诚恳地跟大家道了歉。虽然无厘头,牵强的过分,但也没人深究。

毕竟大多数都是冲着祁青唯来的。

祁青唯走之前也在直播间里表示,因为自己的易感期提前。为了避免影响到节目的正常拍摄,所以提前离开。

从录制到最后结束,祁青唯只露出半张侧脸。

直播间里哀嚎一阵后,观看人数跌破到历史最低。

等拍到温然和其他嘉宾们摇手告别,拖着箱子离开的时候,直播间只仅剩百人。

温然带着梁以霄去了陶艺店,本想拿回烧制好的杯子给梁以霄当礼物。店主却告知还没有烧好,需要多等一天。

两人定了晚上的机票,温然只好托店主等杯子烧制好的时候,帮他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