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的唇尖退开了他的唇。

梁以霄搂着温然腰的手蓦收紧,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那个吻。

“唔……”温然从主动变成了被动。

梁以霄的吻刚开始像是惩罚一般凶猛。粗鲁蛮横地深吻让温然无法呼吸,大脑逐渐缺氧,身子软在对方结实的怀中。

他微睁开的眼睛里目光迷离,感觉自己被一股股浓烈的松木香包围着。

梁以霄的呼吸打在他睫毛上,痒痒的。

他好像在做梦,这样的梁先生真的好迷人。

温然开始笨拙的回应。

梁以霄微怔了一下,随后他的吻变得温柔且绵长。

月光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拉长,冷风都吹不散浓郁的香味。

梁以霄像是要将温然揉进骨血里,将所有的柔情与思念都化成了唇齿的交缠。

温然醒来的时候,房间一片漆黑。他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中午了。

他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癔症。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回家的,唇间有点痛,他摸了摸,好像肿了。

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过,是昨天穿在里面的衬衣。

正在疑惑时,温然猛然发现,房间里多了另一种味道。

雅淡的松木香后味带着一点冷柑橘的气味。

梁先生?

这是属于梁以霄的味道。

温然猛地瞪大眼睛,从床上跳下来。推开卧室的门,绕着整个房子跑了一圈,却没有见到梁以霄的身影。